不过,胡濙也不需要他的答案。
还是那句话,于谦这种人,旁人的话作用不大,他有自己的信念和判断是非的标准,有些事情,非得他自己想明白不可。
实话实说,胡老大人也懒得当于谦的人生导师。
他之所以说了这么多,目的只有一个……
“不论如何,廷益,老夫希望你试一试,如今不是刚刚发生土木之役时的朝堂了,你,我,还有整个大明,远没有到一次失败都尝不起的地步。”
“且放一放手,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,只做你自己该做的事,其余的,交给该操心的人,若最终结果,真的不尽你意,再论不迟,可否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于情于理,于谦都不合适再沉默下去了。
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,于谦终于是道。
“多谢洁庵公教诲,谦必谨记于心。”
胡濙摇了摇头,到了最后,于谦还是没有表明态度,不过,他也算尽力了,过犹不及的道理,胡濙还是懂的。
轻轻摆了摆手,胡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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