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于朝臣来说,不算什么。
可对于筹谋着要趁机备置太子属官的朱鉴等人来说,就是大问题了。
备置太子属官,最重要的依据有三个,一是尊敬太上皇,示天家亲密,皇位有序,二是为培养储君,提早接触政务,三就是礼法和仪典的需要。
这三条里面,第一条原本是最有力的,但是,被天子连消带打,尤其是在干脆利落的同意了冬至大节的仪注之后,作用已经有限。
至于第二,这条要是足够有说服力的话,当初朝议就不会通过出阁而不备府,说到底,太子殿下的年纪在那摆着,再过两年接触政务完全来得及。
所以到最后,礼法和仪典反而是这三条里头,最能拿得出手的。
但是,一旦作为礼部尚书的胡濙,在朝臣面前表了态,哪怕是敷衍虚应的表态,也代表着礼部在仪典上没有问题,再想在这方面做文章,就十分困难了。
所以,局面才会发展到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当时的局面,礼部必须要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见!
但是,朱鉴不得不说,他也没有想到,李贤会有这种魄力。
还是那句话,俞士悦弹劾的是礼部,所以代表礼部做出回应的,理所应当是,也只能是胡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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