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的确是个问题,偌大一个南宫,总是需要一个管事太监的,这个人如果得力,可以帮他处理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事情,让他省心的多。
但是,正如孙太后所说,他曾经熟悉信任的宦官,如今被打杀的打杀,流放的流放,宫里他还认识的宦官,也没有几个了,更不要说得力的。
要是有这样的人,早在他北征之前就被提拔起来了,哪会等到现在。
这个时候,一旁的王瑾忽而道:“陛下,娘娘,奴婢想起一人,或许能堪驱使。”
“谁?”孙太后和朱祁镇同时开口问道。
王瑾躬着身子,吐出一个名字,道。
“阮浪!”
朱祁镇皱着眉头想了许久,才勉强有那么一点印象,问道:“朕记得这个人,似乎,早年间曾在朕的身边近侍?”
这其实也不怪他健忘,实在是时间有些过于久远了。
说起来,这个阮浪也算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宦官,是当初先皇派来照顾他饮食起居的宦官之一。
但是后来,因为他和王振并不对付,而朱祁镇又将王振视为半师,所以找了个机会,王振就把他丢到御用监去坐冷板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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