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沈翼的出面,其实也宣告着廷议到了尾声。
尚书级别的大臣,不轻易表态,但是表态了基本上就是最后的表决了。
于是,朱祁钰开口问道。
“内阁的几位先生,是何意?”
王翺这段日子,在朝中的存在感并不高,闻听此言,他依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的神色,道。
“回禀陛下,此事本涉内阁诸臣,不该由臣等出言,但是陛下既问,臣不得不答,臣以为,太子不当长于深宫,听教于宦官。”
“太祖之时,懿文太子出巡各地,素有贤名,太宗继位,屡征漠北,亦是由东宫监国理政,更不消说,先皇自幼长于军中,跟随太宗皇帝四处奔走。”
“我大明历代先皇,之所以英明神武,德泽八方,无不是因为潜邸之时,便体察民情,早触政事,不囿于深宫之中。”
“惟太上皇自幼长在宫中,未有历代先皇奔走四方之机会,以致于土木一役,朝廷大损,社稷动荡,如今东宫所幼,但亦不能重蹈覆辙,理当自幼教导,上体天心,下察黎民,此臣之愚见也。”
这番话说的堂堂正正,暗暗的,甚至还踩了太上皇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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