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镇当然明白他的意思,与此同时,他先前的那股悲春伤秋的情绪,也立马一扫而空。
之前的时候,孙太后已经写过一封信给他了,如果有要说的话,当时就说了,但是很明显,当时孙太后的意思,是让他自己斟酌,不必着急回京,所以,朱祁镇才一直悠闲的呆在宣府。
但是如今,孙太后再遣人来,带来了“口信”和“懿旨”。
前者意味着,有些话孙太后不便写出来,只能让心腹来口耳相传,至于后者,用上了“旨意”这种形式,就带着几分必须的意味了。
两重加码,朱祁镇顿时意识到……
“京城出什么事了?母后说什么?”
急急的问出口,朱祁镇瞧见王瑾踌躇的脸色,又道。
“放心,朕自南归之后,所用的人都是心腹,这几个宫人,是在瓦剌时就照顾朕的,至于袁彬,更不必有疑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于是,王瑾这才放下心来,道。
“回禀皇爷,圣母托奴婢带的话只有两句:东宫恐生变数,请皇爷莫再迁延,速归京师。”
说着话,王瑾从袖中拿出一份华贵的绢帛,递了上去,继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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