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部之中,最要紧的吏部,户部,兵部被死死的握在天子手中,都察院的陈镒也成了天子党,至于内阁和翰林院,更是被换了个遍。
勋贵之中,忠于他的靖难勋臣,随着英国公府的张軏被杀,宁阳伯陈懋被降爵,成国公府的爵位到现在都没有结果,其他人也零零散散的不成样子。
而以李贤为首的一批靖难降将,和以杨洪和范广为首的边境勋臣,却趁机奉迎新天子,把持京营,不断侵夺五军都督府的事权。
朝中仅剩的一些老臣,如胡濙等人,也都明哲保身,这一点,单看这次的仪典便可清楚。
朱祁镇自忖,如今的局面,自己根本就没有重登皇位的希望,所以,他看的很开。
他觉得,朱祁钰所要的,无非就是他退守南宫,不再相争而已。
既然如此,遂了他的意便是。
然而,听了朱祁镇的回答,朱祁钰眼中却忍不住闪过一丝失望之色。
果然,无论是土木祭奠,还是如今站到了祖宗牌位面前,自己这个哥哥,都从不曾真正有过悔过之心。
他心里有的,只有自己,有的是权衡利弊,有的是迫于无奈。
可那份真诚的愧疚之心,他从不曾有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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