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局,算是双方谁也没有占便宜。
再次落座之后,未等朱鉴开口,也先便先声夺人,问道。
“自永乐皇帝后,你我两家和好年久,缘何去岁擅自拘留我使臣,减了赏赐,以致乱起有战?”
话音落下,朱鉴的脸色不由一变。
也先这就是胡搅蛮缠了。
他指的使臣,并非是土木之役后,在双方传信的使臣,而是早在太上皇北征以前,正统十四年四月,也先为朝贡而派去的使团。
这也是双方最初爆发战争的导火索。
这回朱鉴没有说话,一旁的李实便冷哼一声,义正言辞的起身反驳道。
“太师这话说笑了,先前永乐年间,太师之父遣使朝贡,使团不过三四十人,我太宗文皇帝陛下厚待藩属,念及瓦剌苦寒之地,跋山涉水朝贡不易,故而使团所讨物事,不拘珍贵与否,一应与之,从未计较。”
“然至太师为瓦剌首领,使团人数逐年递增,贪欲不足,至去岁,呈递于我朝廷之使团名单,竟至三千余人,其中多有虚报欺瞒,哄骗赏赐,所朝贡之物未添一毫,所求之物却逾永乐年间百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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