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胡濙这个老狐狸,一下朝就这么急匆匆的打内阁的脸,原来还有这么一层用意。
再次感叹某礼部尚书对时机的把握之后,朱祁钰面上露出一丝难色,道。
“圣母既然有言,朕本当遵行,但是就在朕来之前,刚刚批了礼部新上的仪注,旨意已发,恐难追回。”
略一停顿,朱祁钰又道:“不过圣母不必担心,迎复之事礼部是行家,有一二宵小之辈散播流言,也难成气候,朝野舆论,本就各有不同。”
“太上皇久未归朝,朕若不礼迎,只怕又要有人议论,朕不尊上皇,凉薄无亲,总归难有万全之策,朕问心无愧便是。”
好一个问心无愧!
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差点让孙太后把手里的珠子给捏碎了。
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勉强压下不满的情绪,孙太后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皇帝自己考量便是,外朝之事,哀家深宫之人,总不便干预。”
朱祁钰含笑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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