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中低阶的武臣,大多是没资格上殿的,就算是上了殿,这种大事,他们张口也没什么份量。
要不是被逼急了,他们也不会让朱谦开口。
随着朱谦说完,张輗也上前道。
“陛下,舍弟张軏有罪,臣不敢推脱,但是还请陛下念在张家一门忠烈,稍稍宽宥。”
“当初太祖立国,元军犯境,家父跟随太宗皇帝,辗转边境,抗击元军,三征野人诸部,其后,太宗皇帝起兵靖难,东昌一战,太宗皇帝身陷重围,家父以弱攻强,率军突袭,为救太宗皇帝性命,宁死不退,力战而亡。”
“家兄承袭父志,四征交趾,平定安南,为朝廷开疆拓土,三从太宗皇帝北征,鞍前马后,古稀之年,尚从太上皇出征,战死沙场,一心为国。”
“如今英国公府一门,孤儿寡母,仅剩臣与舍弟二人,护持幼侄,舍弟罪行,臣亦深为悔之,但请陛下仁厚,念在家父,家兄为国呕心沥血,宥舍弟性命,臣必世代感恩。”
好家伙,两个人这明显是商量好了的。
朱谦站出来说张軏自己的功绩,引用八议,张輗则出来历数英国公府的累累功勋,博取同情。
双管齐下,最后只求一个宽宥张軏性命,若不允准,只怕显得朱祁钰太过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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