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料其不轨之心不死,仍欲叩阙,老夫知其大奸似忠,特带着忠直之臣前去阻止,有何不妥?”
花厅当中陷入了一阵沉默。
在翰林院修书二十年的裴纶和踏入仕途不过两三年的彭时,第一次认识到了朝廷斗争的残酷本质,一时愣在了当场,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些什么好。
高谷叹了口气,神色也颇有些惆怅,道。
“老夫知道,你们会觉得这么做不合君子之道,但是这帮人既然早有串联,那么对于朝廷来,便始终是不稳定的因素,不找老夫,也会去找别人,到时候事情闹大了,反而动荡朝局。”
“因此,老夫此举,虽然有违小义,确是为了朝局稳定,你们可能明白?”
裴纶和彭时迟疑着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什么话。
但是相对机敏一些的彭时,已经咂摸出一些味道来。
这次廷议,他们看似只是得罪了王文和王翱,但是实际上,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人物。
那就是天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