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陛下,所谓君要臣死,臣不死不忠,太上皇虽在迤北,仍为我大明之君,先时传谕边将,乃是勿要遵行伪诏,然袁彬亲到使团传谕,当非所谓伪诏,岂能不遵?”
太上皇诏旨的法理性,是英国公府和太后党共同的利益点。
涉及到这一点,哪怕有再大的裂痕,双方也不约而同的重新站到了一起。
“呵”
纷乱的议论声当中,忽然传出一声嗤笑,众人循声望去。
却见吏部尚书王文大步出列,来到殿中,对着张輗和焦敬冷笑道。
“并非伪诏?难道,在二位的眼中,只有也先伪造的诏旨,才叫做伪诏吗?”
作为朝堂上出了名的牙尖嘴利不怕事,王老大人一向以敢话出名,这次也不例外。
面对众臣的踌躇不决,王天官转过身,厉声喝道。
“先前大战之时,太上皇亲临宣府城下,诏命开关,金口玉言,多少守城将士亲耳听闻,难道,就不是伪诏,就一样要遵行了吗?”
“照此来,太上皇若要献出京城,割让宣大以保己身,吾等难道要也要遵从诏命,舍祖宗之业,以讨外族欢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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