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礼跪在地上,头上忍不住渗出一丝冷汗。
他终于明白天子为什么揪着那个问题不放了。
如果说,他们是跟着英国公一同来为使团击鼓鸣冤的,那么勉强还能够解释为遵循规矩办事。
毕竟,登闻鼓制度也是写进大明律里头的。
勋贵们传承了这么多年,大家多多少少都能扯得上一点点的亲戚关系,说是一起来为张軏鸣冤,哪怕很荒谬,但也总归算个理由。
但如果他们不是来击登闻鼓,而是来进谏的,那可就有问题了。
朝廷自有言路。
大臣要进谏,可以写奏本送通政司,也可以在早朝上直接提出来,但是绝没有一大堆人,集体在宫外进谏的说法。
这是不合规矩的。
一般来说,文臣这么干有个专有名词,叫叩阙,至于勋贵武将,呃,还没有过先例。
事实上,任礼也没往这方面想,虽然说他一再否认,但是无论是他自己觉得,还是在外人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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