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虽然同为宦官,但是对于喜宁这个人,舒良同样十分憎恶,恨不得他早点死。
朱祁钰却摇了摇头,瞥了舒良一眼,反问道。
“你知道,朕为什么如此兴师动众,非要让卢忠亲自跑这一趟吗?”
舒良皱着眉头没说话,实话实说,这件事情其实他也没明白。
在他看来,不管是要抓喜宁,还是要伏杀喜宁,由宣府的官军来做,都足够了。
完全没有必要,让卢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奔赴边境,跑这一趟。
但是到了现在,联系起刚刚的问话,舒良心中隐约有了几分明悟,小心的开口道。
“难道说,皇爷您就是怕喜宁被杀,所以才派了卢指挥使过去?”
朱祁钰赞许的看了舒良一眼,让后者有些不好意思。
搓了搓手,舒良继续道。
“不过奴婢也只能猜到这一节,您为何要保这喜宁的命,奴婢还是闹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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