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,身为朝廷命官,和谈使节,竟然擅作主张泄露军机,置沙窝军民于不顾,如此作为,和投敌叛国的喜宁之流,又有何异?该杀!”
“廷益慎言!”
看着怒气冲冲的于谦,俞士悦却忍不住四下望了望。
府里的老仆在门外,守的死死的,不让闲杂人等接近,府中的其他人也都知道老爷在和于少保谈事,自觉的避开书房。
窗外头雨声哗哗,打在舒展的叶子上,很快便汇入地上的水坑里。
周围一片安静,俞士悦这才端起眼前的茶盏,喝了口水压压惊。
这番表现,让于谦顿时皱了眉头,问道。
“仕朝兄,你这是做什么,难不成他们犯下如此大罪,不该杀吗?”
俞士悦又是一阵苦笑,想了半天措辞之后,方道。
“擅自泄露边境军情,的确该杀,但是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,使团的正使许彬坚称,他们并非擅作主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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