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,任礼说到底,也是堂堂的国侯,要是不明不白的死在诏狱里,也是一桩麻烦事。”
看着张輗皱着眉头的模样,朱仪想了想,神色却有些古怪,道。
“二爷,说来,若是任礼莫名其妙的死在诏狱当中,朝野上下,是否会怀疑,这件事情是天子动的手,这样的话……”
“不行!”
话未说完,张輗就打断了他。
应该说,他刚刚也这么想过,甚至于,如果朱仪没开口,他说不定就要自己说出来。
但是,此刻被朱仪提前说了出来,张輗却下意识的否掉了。
或许是觉得,这种手段风险太大,皱眉思索了片刻,张輗总算是给自己找了个理由,道。
“小公爷,诏狱森严,且不说这件事情能不能办得成,就算是能办得成,我们也不能这么做。”
随着这两句话说出来,张二爷的思路越来越顺,看着朱仪,苦口婆心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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