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公公既然没说,自然是皇爷不让他说,既然皇爷不让说,那便是不该说!”
“奴婢相信,舒公公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他也没有多问,因为无论是舒公公还是奴婢,都打心眼里知道,皇爷做的所有事,都有自己的安排,我等只需听命办事便可。”
“皇爷怎么吩咐,我们就怎么做,这是奴婢们的本分!”
这番话说的,活脱脱又是一个舒良,但是,不得不说,怀恩的这种态度,却让人感到熨帖的很。
朱祁钰叹了口气,没有说话,片刻之后,他起身来到窗边,望着傍晚绚烂入火的云霞,似乎是在回应怀恩,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,道。
“自古以来,人君皆称孤道寡,原因只有一个,帝王可以信任一个人,但,却不能只相信一个人。”
“要给一个人信任,但是,最好不要给一个人全部的信任。”
怀恩跟在后头,恭敬侍立,闻听此言,轻轻眨了眨眼睛。
他大约能够听明白天子是什么意思。
对于朱仪这位成国公府的小公爷,天子是信任的,而且,这位小公爷到现在为止所做的一切,也值得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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