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?”
面对这个南宫总管太监,朱祁钰也懒得虚以委蛇,依旧倚在榻上,随意问道,甚至都没有让他起身的意思。
阮浪跪在地上,不自觉的感到一阵后背发凉。
要说,他早年间在宫里侍奉的时候,也没少见到这位前郕王殿下,但是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这位身上,莫名多了一种名为帝王威仪的东西。
明明神态放松,口气随意,但是,阮浪就是莫名的感觉到害怕。
这种感觉,和帝位有关,但又不全是如此。
阮浪自永乐年间进宫,虽然一直声名不显,但是无论是仁宗皇帝,还是宣宗皇帝,他都见过。
可没有任何一位,能够给他这么大的压迫感。
虽然不是第一次了,可每一次站在这位的面前,阮浪都有一种被上下看穿的窒息感,在他的内心当中,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,赶快逃离。
但是,他不能离开,甚至于,他也不能继续这么跪着回话,因为今天,他是代表太上皇来宣旨的。
硬着头皮,阮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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