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自然不知道张輗的想法,但是,在幼军这件事情上,他们的想法是差不多的。
要说,这其实也算是长久以来,跟天子斗争留下的后遗症。
自从天子登基以来,他们这帮人谋划的事情不少,各种手段也都用过,不能说没有成功过,但是,输多胜少是肯定的。
而且,但凡是他们的方案有些激进的时候,几乎毫无例外的,都输得很惨。
从当初罗通扣阙,到后来的张軏出使,镇南王一案,再到后来太子备府,再到这次的任礼被捕入诏狱,桩桩件件皆是如此。
因此,虽然他们自己没有察觉,但是不可避免的,心里对于天子的手段,已是生了惧意,下意识的便觉得还是稳妥为上。
故而,和陈懋等人对视了一眼,焦敬也道。
“小公爷,今日之事,是我不对,不该对小公爷不坦诚,还多加试探,但是,小公爷若要以此证明自己的心迹,也绝无必要。”
“当初,太上皇召见我等时,便曾说过,成国公府乃是国之柱石,如今任侯,薛驸马接连被捕,被调离京师,我等更该精诚团结才是,若是此时成国公府再出什么事,则得不偿失矣!”
这话说的诚恳,无论心中是怎么想的,但是,至少态度摆的很低,听起来也让人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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