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知昌平侯所言侵占军屯,私垦民田之罪,究竟具体状况为何,但是,昌平侯既然愿意配合朝廷,主动补足田亩,臣以为,可以酌情免罚,以彰陛下宽仁圣德。”
这番话倒是中规中矩,没有出乎朝臣们的意外。
事实上,天子既然动问于谦,那么便说明,有心要放杨家一马。
毕竟,刚刚于谦在言语之间,便曾经隐晦的替杨信说情。
此刻杨洪又是一副认打认罚的态度,无论于情于理,于谦都不可能追打过甚。
当然,还有一点原因很重要的就是,任礼已经被抓进诏狱去了。
尽管不是因为军屯被抓的,但是,他前脚如此激烈的反对朝廷整饬军屯,后脚就进了诏狱,对于兵部来说,震慑力已经有了。
所以,杨洪自然也可逃过一劫。
果不其然,于谦话音落下,天子轻轻点了点头,道。
“朝廷整饬军屯,其一是为复祖宗之法,明法理之辨,其二是为严肃军中纲纪,保边军战力充沛,其三是为解朝廷财政之急,非为一者。”
“整肃纲纪,将敢于侵占军屯之辈严厉处罚,也是为了惩前毖后,端正后来之人,若拘泥于此,令忠臣良将寒心,亦非朕所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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