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以为,这两封信是杨洪为扳倒宁远侯所做的铁证,但是实际上,杨洪想要达到的目的,或许仅仅是……
“如此说来,任侯反对整饬军屯,并没有提前和任何人通过气,除了在今日廷议之上出言反对之外,也没有使其他的任何手段,对吗?”
众目睽睽下,杨洪步步紧逼,丝毫不让。
任礼的脸早已经黑成了锅底,但是到了如今,他早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。
杨能的这份自陈书,已然将他逼到了死角。
尽管事实确实是如此,但是,他绝不能承认!
勋贵同请反对整饬军屯,那是朝议汹涌,人心所向。
但是,如果这坐实了这背后有人私下串联,那就是威逼朝廷,挟功自傲。
而且,巧就巧的是,上一个这么干的某罗姓副都御史,刚刚才被判了斩刑。
何况……
任礼瞥了一眼早已经躁动不安的勋臣们,心中不由再度叹了口气。
闹成这个样子,就算是他想继续,其他的人,只怕也不愿跟他承担这样的罪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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