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胡说,勋爵世家,哪有让府中嫡长随父出征的道理。”
说着话,朱祁镇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,道。
“此行亲征,鹞儿岭一役,成国公虽战败,但是,他的忠勇之心,朕实知之。”
“只是……苦了你了,朕在迤北的这一年,京中发生的诸多事情,圣母都曾对朕有言。”
“成国公府一门,于国有功,于君有忠,不负公府之名!”
话是这么说,但是,其中有几分是真,就未必了。
至少,朱仪没有感受到眼前的太上皇,向刚刚对英国公府时那般真情流露。
这也并不奇怪。
毕竟,客观上来说,鹞儿岭一战的失败,打乱了大军撤退的步伐,所以,太上皇心中到底是如何看待这场战役的,恐怕只有他老人家自己知道了。
当然,心中想法是想法,朱仪面上仍是一副感恩的样子,道。
“谢陛下恩宽,臣自知家父有罪,未能替陛下断后,以致陛下北狩虏庭,此诚大过也,自消息传回京师后,臣日夜惶恐不安,心中愧疚不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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