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,小侄当然知道,所以我才说,我们得背靠南宫!”
说着,杨能上前一步,重新在杨洪对面坐了下来,道。
“伯父请想,京中勋贵,比杨家做的过分的有不少,但是,天子都没有动他们,其原因不外乎他们中有许多,都是太上皇的旧臣,甚至于,有几家府邸,在迎复太上皇的过程中出了大力。”
“所以,如果天子拿他们开刀,那么原本出于公心而掀起的军屯整饬,就会被非议为借机排除异己,打压太上皇旧臣。”
“天子唯有拿自己人来祭旗,才能堵住朝野上下的议论,才能让军屯顺利整饬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么,杨家想要脱身,只要让自己不再是天子的‘亲信’,自然迎刃而解!”
杨洪一愣,眉头紧锁思索了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,一针见血,道。
“你既知这次整饬军屯,并非牵扯一家一姓,那么当知这些靖难勋臣,最终也逃脱不过,只时间早晚而已,现在投身过去,又有何用?”
“至少不会落得破家之局!”
杨能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,毫不犹豫的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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