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起刚刚出京不久的使团,众臣的心中似乎隐约有些明白过来。
恐怕,这位圣母太后真正想要保的,恐怕并非是会昌伯,而是宁阳侯。
她老人家这回,连会昌伯都舍了去,那么在这件案子上,便没有人再能指责她有私心。
如此一来,如果朝廷还是要坚持重判宁阳侯,她再出面说情,可就不好办了。
对视了一眼,金濂谨慎上前,开口道。
“陛下,宁阳侯等人是否提前知晓真相,尚不可定论,但是他审讯过程中私下开堂,却是事实。”
“至于任侯所说,薛瑄蓄意诬告,臣以为同样不可妄下定论,且不言薛瑄并无陷害宁阳侯的动机,单说御审之时,薛瑄竭力劝谏陛下之言,便足可见其为维护天家和睦,已不顾个人生死荣辱。”
“如此诤臣,当不会行此妄悖之事!”
朱祁钰眸光闪动,扫了一眼底下的众臣。
果然,孙太后这趟没白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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