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压太上皇的权威,不仅是天子需要的,也是朝局稳定所需要的。
换句话说,这份罪己诏,他迟早都要下。
那么,与其如此,还不如在土木堡,就顺势承认下来,还能搏一个感念将士死国的名声。
这件事情,可谓是真正的阳谋。
即便他不去祭奠死难官军,入了京城,到了奉天殿,这份罪己诏,一样要下。
但是……
眼见成敬欲言又止的模样,朱祁钰叹了口气,道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,朕为什么不等太上皇回京,再将仪注给他?”
前头说了,这次迎复的仪典繁杂无比,细节千头万绪,各处所需用到的文书,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。
如果朱祁钰想,完全可以挑一点小毛病,打回去让礼部重改,这样一直拖着,只要确定不下来,就不会送到朱祁镇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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