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真的是他们认识的天子吗?
但是,无论如何,天子既然让步到了如此程度,大臣们也不可能再有何异议,只能各自分头去办了。
宫里那边,自有焦敬等人去交涉。
事实上,站在孙太后的角度,她更加希望,自己的儿子能够早点回来,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阻碍。
甚至于,焦敬和任礼进了一趟宫,不仅带回了孙太后的书信,还带回了钱皇后的书信。
这位在后宫当中,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端静皇后,在得知了丈夫到了宣府,却迟迟不肯回京的时候,头一次迈出了宫门,亲自将自己匆匆写就的书信,和近些日子,刚刚缝制好的衣帽,都送到了慈宁宫,一再叮嘱任礼等人,务必要将太上皇接回来。
于是,满载着整个朝堂所有人的期待,礼部尚书胡瀅老大人,和中军都督府都督宁远侯任礼,在第二日,一同离开了京城。
当日傍晚,内阁。
王翺一如既往的将一份份奏疏贴上小票,命中书舍人送到司礼监去,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,揉了揉酸疼的脖子,心中叹了口气。
最近的京城,着实是不平静的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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