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士悦明白这一点,他相信陈镒也明白这一点。
对于他们来说,有些事情可以直接说,但是有些事情,却需要借情绪来表达。
如果不能脱离情绪本身,从第三方的冷静视角来看待问题,那么这么多年的仕宦生涯,也就白费了。
就如刚才一样,陈镒固然脾气不好,素以敢言而闻名,但却并不是一言不合,就对人恶言相向之辈。
他这么说,是因为俞士悦提的问题,他都不能回答!
刚刚的时候,俞士悦以阻塞言路为理由,加以试探,陈镒的反应,其实很有意思。
一方面,他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,没有说明自己弹压御史参劾的真正原因,另一方面,他似乎有些,有恃无恐。
回忆起他当时的口气,除了淡淡的不满,俞士悦还品出一丝嘲弄。
他并不怕俞士悦去弹劾他,也不怕俞士悦去掺和太子那档子事,相反的,他似乎隐隐有些期待。
至于期待什么?那当然是,期待俞士悦碰个满鼻子灰。
那么,情况其实就很清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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