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锐慢悠悠从外面走进来,轻轻摇头,“他怕是不会来见你,就如同当日你没办法请他到破云天一样。”
圣者咬牙,“欧阳主司慎言!”
当日叫不来问君心,他以为几年前的颈瓶,问君心总要来求他,谁能想到问君心消失了一段时间,奇迹般的突破了!
无论如何,这件事他都没办法过去。
他人生两个最大的耻辱,一个是那该死的灵者,另一个就是问君心!
欧阳锐瞥视了一眼圣者,停步转身,往外走去。
在这里休息,还不如回去睡觉。
圣者见她离开,阴沉的脸色又差了一些。
龙尊看了一眼外面,说道:“你们说的问君心,莫非就是那个……问家?”
圣者别过头,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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