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初，是怎么想的？
她听说，被天地孕育的上古神兽和上古凶兽，出世的那一刻就会被赋予各自的能力。
每一种能力不同，有好有坏。
在遇到烛焱之前，她都不知道这种能力还能换。
不过……应该也不是随便能换吧。
不知道它们用了什么方法。
总之是换了。
白泽，晓天下诸事，通天地万物。
上知天文地理，下至鸡毛蒜皮，还有过去未来，它想知道就会知道。
可是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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