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敬元，怎么说都还没死不是。
“好。”高以岸答应。
她怎么说他就怎么做，没什么不好。
毕海退到最后面，低着头，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，萧沐凌没有去看他，也不会再去看他。
左夏往高以岸那瞥了一眼，目光锁定萧沐凌。
“姑娘，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左夏语气客套。
萧沐凌递给了高以岸一个眼神，高以岸便带人后退，他们还在校场上没有离开，就是和萧沐凌这边保持了一点距离。
左夏将这些都看在眼里，更确定心中的想法。
“姑娘对门主做了什么？”左夏问的直接，半点拐弯抹角的意思都没有。
萧沐凌眸光含笑，“你觉得你该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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