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沐凌垂眸低笑。
的确是。
不仅找来了，找来的还不止一个。
萧沐凌疑惑问道：“到底是怎么碎的？”
是在她给灵心之前吗？
好像不是，给他灵心之前，他只是没了肉体，灵魂肯定还是完好的，否则也承受不住灵心的力量。
九尾灵狐好像就是他复活过来的肉体，若是他灵魂不全，应该也承载不住上上古的力量。
东陵爅脑海里回闪记忆碎片，推测道：“也许是和兽域那一战有关，具体的我也还没想起来，毕竟经常失忆，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的。”
“你呢？除了去了一趟数万年前，把日珏给了我，还有没有别的？”东陵爅问。
萧沐凌惊讶，“这段你想起来了？”
“在望泽城想起来，那个灵魂碎片回来后。”也许是当时木木那边就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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