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后,临沅城内的校场上,习珍与习宏站在台上,除少部分守门之人外,其余士卒与一百余名招募来的乡勇,以及数十名大户家主皆在台下听训,甚至还有一些寻常百姓在校场外围观。习宏并没有让士卒进行驱赶,因为他正想让这些人一同旁听。
看到不少人皆是无精打采,垂头丧气,习宏庆幸没把这件事拖到明天。
“诸位,曹仁今日在城下扬言五日后大举攻打临沅,此乃虚张声势耳!”习宏自信的声音回荡在校场上,“我临沅城防坚固,南靠沅水,又有壕沟,他曹仁不趁士气正盛时来攻,反倒拖延时日!想来五日后,大汉援军已到达临沅,届时曹仁如何攻城?”
“我料曹仁并非不想提前攻城,而是力有不及!”
习珍这一番话下来,台下不少人也开始窃窃私语,暗自觉得似乎有几分道理。
这个时候,习宏又不禁笑道:“何况曹仁今日言行,无非是恐吓我等!”
望着众人疑惑的神色,习宏徐徐说道:“诸位请想,曹仁性情残暴,又为人谨慎,你等当他真不愿加害那些投降士卒?就不怕先降后叛?”
“更兼曹仁从江夏远道而来,粮草岂能久持?我临沅数万军民,他如何供养的起?”
习宏说到这里,脸色一沉,森然道:“魏军粮草短缺之日,莫说你等家中钱粮,就是性命亦不能保!”
习宏此话一出,数千军民皆是心中一黯,着实没有考虑到这一层面。
一旦投降,就是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,曹仁这种屠杀过宛城吏民的人,如何可以相信?到时候必然会为了节省口粮,屠杀军民减轻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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