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军并无营寨安歇,若能驻扎于城内,与吴军交战便更为有利!”关索沉声说完,赶紧追问何猿,“那甘醴去了多久?”
“不到半个时辰!”何猿立刻回答道。
“事不宜迟,我等现在便领兵追赶!”关索果断地说道。虽然他和甘醴只是盟友关系,但眼下与吴军交战仍是胜负难料,七百余名交州兵的战斗力聊胜于无,故而关索还不能弃他们于不顾
回到蛮兵聚集之处,将士們已经埋锅造饭完毕,许多人都开始吃上了。关索便命全军在一炷香后启程,他与廖立也是胡乱吃了一些,很快便集合将士,出发前往望海,并派一名斥候飞马去向甘醴报信。
另一方面,甘醴自得知吴军大量聚集在禁溪南岸后,虽庆幸龙编无恙,但也担心徐盛用兵有方,他与众蛮兵一同露宿街头太不安全。刚好他清楚西面十余里便是望海县城,遂带着七百余名交州兵往西而行。而那些交州兵自没了营寨帐篷后,这段时间也经常在野外过夜,甚为艰苦。其中也有几个望海本地人,更是迫不及待想回家见见亲人,因此人人对甘醴的决定欢欣雀跃。
熊哲知道后,本想让甘醴等关索回来再一同前去,可甘醴以先去城中安抚民心为由,先行一步。熊哲只能命何猿赶紧去找关索汇报。
可能是因为天色将晚,甘醴命全军加紧赶路,半个多时辰便走完十余里路。等到了望海城下,甘醴见城门已关,便朝城头高声喝道:“城内守军何在?”
少时,一名中年士卒从女墙后面探出头来,不耐烦地叫道:“城下何人?”
“我乃甘醴!怎么,刘三汝连我也不认识了吗?”虽然此刻天色昏暗,但甘醴还是从声音中分辨出城上之人。当日他随士徽起兵时,曾在望海招兵买马,对城内的守军也都有了解,其中有不少人都被他招入军中。
“呦!原来是甘将军啊!”城上的刘三立马换成无比恭敬的态度,“小人总算把您给盼回来了!前几日有一伙吴兵来了望海,今儿个不知怎么的,全都坐船走了,还把城内的钱粮宝贝统统都搬光了!”
“呸!这伙卑劣的吴人!”甘醴顿时气得破口大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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