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陈郡袁徽。”老翁不紧不慢地回答道。
“袁徽……”
听到这个名字,关索略绝耳熟,他下意识地问道:“本王尝听汉人说,陈郡有个袁家好生显赫,不知你与其可有关系?”
老翁面色微变,如实说道:“老夫确是出自陈郡袁氏,只是四十年前已避难至交州。”
“原来是他!”这下,关索方才知道眼前的老翁究竟是谁了。
此人便是曹操臣子袁涣的族弟,精通儒学。汉末大乱之时,袁徽避难至交州士燮处,荀彧对其也是十分尊敬,屡屡书信往来。朝廷也多次派人请袁徽入朝为官,但袁徽却请愿在交州做一名隐士,先后婉拒朝廷的任命。
提及往事,袁徽不由得神色黯然,长叹道:“当年天下将乱,我已交州为世间净土,故而到此。未曾想中原杀伐尚且不够,交州又大起兵戈,乃至生灵涂炭,狼烟遍地,实不忍见矣!”
“庙堂之官,利欲熏心,但若不行仁道,焉能久存?如武安君战功赫赫,亦知其长平杀降之罪足可一死!”袁徽说到痛心之处,更是连声感叹,也不管眼前这个蛮王听得懂还是听不懂。
袁徽一番话,倒也让关索默然不语。他多年来布局交州,无非是为了搅乱东吴后方,好让季汉从中取利。但正如袁徽所言,原本太平数十年的交州,也发生了规模空前庞大的战乱。而关索此行的目的,更是让交州越乱越好……
当然关索也知道,此举必然会导致不计其数的军民枉死交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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