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”顾意满把手臂从她手中抽出来,“医生正在给他检查。”
她不敢保证陆景桓的手指动了,就是快要醒来了。
给人希望,又让人失望,是很残酷的事。
谢禾舞和迟皎皎走到顾意满身边,关切问她:“感觉怎么样?没事吧?”
顾意满冲她们摇摇头。
陆母隔着监护室的落地玻璃,焦急地朝里面张望。
大约半小时后,隔着玻璃窗,她看到了她儿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她死死盯着她儿子睁开的眼睛,猛地捂住嘴巴,颤抖着手抓住陆父的手臂:“儿子醒了!醒了!”
“我看到了,看到了!”陆父也激动的难以自己,“谢天谢地,谢天谢地!”
谢禾舞轻声和顾意满说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她妹妹高烧刚退就跑来这里了,医院里病菌最多,她妹妹现在抵抗力低,回头再被传染上什么病就麻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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