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一天,中午没休息,上车之后顾意满就睡着了。
原本只是倚在谢禾舞肩头睡,凌越见她睡着了,把她抱到了自己怀里,让她躺在自己腿上睡。
这样的画面并不陌生。
顾意满小时,只要出去玩,回家的路上肯定会睡着。
他和小树就抢着照顾她,让她睡在自己怀里。
她从小睡觉就这么乖乖甜甜的,香香软软的一团,抱在怀里让人觉得特别特别暖、特别满足。
一晃,小团子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,还是那么乖甜、那么软,只是,身上的奶香变成了清甜的幽香,一阵阵的钻入他的鼻孔,扰的他意乱情迷。
低头看着怀中他从小宠大的小姑娘,他又想打过去那个脑子有坑的自己了。
如果过去他痛痛快快、坦坦荡荡的接受了满满的追求,可能现在满满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,他可以随意的拥抱她、亲吻她。
想着想着,他忽然喉咙发干,喉结滑动了下,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视线从顾意满娇艳欲滴的唇上移开。
谢禾舞看的偷笑,凑到傅苍梧耳边小声说:“知道什么叫天作孽,犹可恕;自作孽,不可活吗?看看我们家越哥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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