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文清一手按着他胸口的伤,另一手将他推坐在沙发上。
他单膝跪在地上,双手都用力按压在他流血的伤口。
看到鲜血不断的从伤口中涌出来,他急的脸色青白,神情惶急,双手都在发抖。
段岩冰低头看着他,心头的滋味酸涩难忍。
他这个父亲,没养过他。
可这是除了五哥和北北,在这个世上对他最好的人。
或许他不是个好人,可能还是个隐形的神经病。
可他对他的关爱之心不是假的。
他不想他和五哥、北北做斗的你死我活的敌人。
他宁可自己死,也不想看着他们任何一个人去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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