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受伤流血、牺牲尊严下跪”几个字,严文清心疼的都抽抽了。
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两人碎尸万段才好。
可这两个人,一个是段岩冰最尊敬的人、一个是段岩冰最爱的人。
他投鼠忌器,什么都不敢做。
好好好。
算他们厉害!
他们最好祈祷他儿子没事。
他儿子没事,怎么都好说,他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他生不能让叶星北同寝,他儿子要是死了,他豁出一切,也要让他叶星北给他儿子陪葬!
手术室里躺着牵肠挂肚的人,等在手术室外的时间被无限度的拉长。
叶星北觉得她等了很久很久,久的她双腿都站麻了,浑身的血液似乎都不流动了,手术室的房门才打开。
严文清几乎是踉跄着脚步冲过去,“医生,我儿子怎么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