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很安静,商铺门前也无人逗留,几盏路灯光亮暗淡,有几个盏干脆彻底坏掉,百十米的路显得幽黑而深邃起来。
傅厦没太在意,背着包向小区门口走去。
只是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,身后有了些不同寻常的声音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,身后十米的地方,有个醉汉。
那醉汉脚步踉跄,瞧见傅厦看见了他,竟然跟傅厦嘿嘿一笑。
傅厦冷冷看了那人一眼,完全不想理会地转身继续走。
可那醉汉却来了劲,踉跄着小跑了起来,直追傅厦身后。
傅厦再次转头看去,那醉汉已经到了身后两米的地方。
这人连站都站不稳,若是他还敢再上前,傅厦不介意将包直接抽在他脑袋上,帮他醒醒酒。
可这人不知怎么停住了,既没有跟傅厦嘿嘿笑,也没有再干上前,反而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小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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