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厦老家离南州很远,火车颠簸地行驶十多个小时才能到,傅厦在火车的硬卧上辗转难眠,等到南州,她第一个跳下了车,直奔陈梵家。
不好的念头一直在脑中盘旋。
傅厦就没想过有别的可能,她想,一定是他出事了。
他从前一直都是那样。
好的大大小小都捧出来,坏的桩桩件件藏在心底。
如果不是出事,他不可能那么久不跟她联系。
傅厦打了车,奔向市中心闹中取静的别墅区。
陈梵家在南州开工厂,住在豪华别墅区,傅厦只去过极少的几次,但她记得路,可是等她跑到陈梵家门口,一遍又一遍地按响门铃,里面始终没人回应。
傅厦在他们家门口等了足足一个小时,前后问了邻居和保安,可什么都没有打听到,期间又给余大川打了电话,后者也说不知。
都不知道,陈梵难道从人间蒸发了?
傅厦来不及回自己家,又打车去了余大川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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