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突然起了身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走了?这就走?”
“不然呢?”他忽然探身靠近了来,“留我在你家住一晚上?”
傅厦伸手,照着他的胳膊打了一巴掌。
他吃痛地轻叫一声,然后又笑起来。
“真的要走了。我来的时候看了车票,现在走能赶上今天晚上的班次,要是明天再走,周一真要缺课了。”
他说完,把第二个剥好的橘子也塞到了傅厦手心里,跟她没脸没皮地眨了一下眼睛。
“走了,回去学习去。”
走了两步又站住,回头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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