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落了过来,一向勇的很的傅医生,不知怎么就没敢抬头。
可能因为今天的狼狈,或者因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着实尴尬。
又或者,因为别的......
房间里没有声音,甚至没有空气的流动,傅厦此事像是被挤压在真空里,唯一贴近的,是搬离一周又回来的那个人。
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傅厦的不自在,那个人开了口。
“傅医生在我这儿歇一会,我帮你处理一下房间里的柳絮。”
傅厦觉得这样最好,就是要劳烦他了。
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他落过来的目光,一如平日里温和。
“不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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