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没有近亲,他就像个没有家的人......
她妈说完,又盯住傅厦对陈梵态度好一些。
傅厦没说话,挂上了电话。
南州的景致在火车的北上中急速后退。
傅厦后悔她刚才说的话了。
但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现在道歉也晚了。
她想着少年,想着他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样子。
忽然觉得,如果过年他真的来,让他蹭几顿饭,也不是不行。
......
那年寒假,她没有去南州,她爸妈赶在除夕夜晚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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