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残留着男人的力道。
傅厦在那奇怪又熟悉的感觉里,想分辨什么,却没有答案。
直到他又开了口。
“傅医生告诉我,我就知道你需要什么药了。”
他很执意,和今天下午的态度完全不一样。
咳喘加重,傅厦没有再拒绝,告诉了他药名。
他快步进了她房间,准确地取了药带了出来,自然而然地开了他家的门,走到客厅快速给傅厦倒了杯水。
“先把药吃了。”
说话间,药已经打开递到了她手上。
除了家具,2201各处都已经清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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