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宗众人面色大变,急吼吼道:“用封印钉折磨你们的分明是东门长老,与我们无关!”
“呵,东门已死,你们死无对证,当然是你们说什么是什么。”江雪云不断刺激沈书简,他冷哼道:“你们夺走五长老的流云仙剑,又将她囚禁在暗不见天日的自省屋,日夜折磨,还敢狡辩!”
沈书简剑眉痛苦的拧在一起,他边用灵力帮容徽疗伤,边用乾元伞引到星辰之力撕开被恐怖的血管和尸体堵住的天幕,气喘吁吁道:“师姐,是这样吗?”
容徽听到“嚯嚯”的喘气声,她看着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书简,拉住他的手,“你病成这样了就别说话了,青云宗的事情我来解决。”
“看来江雪云没有说谎。”
沈书简轻柔的扶起容徽,手指过出,沾满了师姐湿乎乎的鲜血,刺目的红色扎进他大脑中。
沈书简脚步一个踉跄,吓得容徽心脏都要蹦出来了,她发誓,自己从没这么害怕过。
“咳咳,我没事。”沈书简苍白的脸挤出微笑,气若游丝道:“欺负师姐的人,不配活在世上。”
沈书简一手指天,一手指地,他足下凝结出星海的虚影,携带天地威能的星光之力倾泻而下。
清冷的星辉落在沈书简淡薄的身上,他病怏怏的身子渡上一层银芒,银芒闪烁,万丈光芒刺得容徽睁不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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