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。”章远道施了一个法术保住同门的性命,嘀咕道:“早说了你们不要搞事,不要对容徽抱有任何幻想,现在遭罪了吧。”
容徽冷笑道:“青云宗抽我记忆,用封印钉封我灵力,将我囚禁在暗无天日的自省屋,桩桩件件让本座如何放下!”
“你的记忆不是青云宗抽的。”周曦可爱的脸满是肃杀,“冤有头债有主,要找你找寇嘉言。”
“寇嘉言和青云宗合谋让我们自相残杀,挑起剑灵派和其它宗门的争斗在座众人皆知。”
江雪云沉声道:“少宫主竟将此事推得干干净净,仿佛这些不是你青云宗做的一样。”
“青云宗身为中洲正道之首,却与蓬莱阁鬼修狼狈为奸,残害中洲修士,何必在此惺惺作态。”
江雪云发自心底的厌恶鬼修。
他对风雨楼的记忆很少,但对鬼修的恨,流淌在血液里,日日不敢忘,成了一种本能。
“少宫主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章远道看着远处跑来的御兽宗和李颜回,再看头上即将要挣脱星光之力的寇嘉言,焦急道:“人救到了就走吧。”
周曦天真无邪的脸阴沉沉的,“此地已经沦为寇嘉言的绝息之地,逃?怎么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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