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徽唤不出木剑,更唤不出流云。
从她醒来,神识就和流云断绝了。
“大剑师,大剑师不好了。”
神色匆匆的妇人慌张道“你的小徒儿疯了!”
小徒儿是谁容徽不清楚,不过她决定去看看。
妇人领着容徽穿过宏大的练武场,走到教弟子心法的青松堂,只见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手持木剑暴打官差。
“我不是他徒弟!”
稚嫩的声音奶声奶气,好似收了很大的委屈。
“我师父是日月星辰,他和我师父哪点像?”粉妆玉琢的孩童爬上屋外的梧桐树,黑珍珠黑亮般大眼满是狡黠,“小爷有正事,今天就不陪你们玩了。”
容徽望着像猴子一样跳脱轻快的孩童,很眼熟,特别是那口气和小眼神,简直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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