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红旗下长大的李颜回太清楚奴隶主和贵族的劣根性,他能细说三天三夜。
所有人屏息凝神听容徽慷慨激昂的演说。
尤其是冰珏,他意识中并无阶级之分,长幼尊卑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祖训在他心头根深蒂固。
凡日月所照,山河所致,皆为帝国之土。
容徽直言不讳的说出剑道城土地应该属于剑道城所有人,而不是归一人所有,离经叛道的厥词令冰珏心头震撼无比。
这师徒二人,天生反骨,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剑道城众人联想到越来越重的苛捐杂税,心在滴血。
奴隶则想自己所受的不公待遇,自己无辜的孩子没有未来,只能给人做牛做马,奴役至死,只觉得气血翻涌,只有反抗才有未来!
贵族则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容徽,恨不得那针线将容徽的嘴缝起来,省得她妖言惑众。
“疯了疯了,你疯了!”府尹气得浑身发抖,“安道林我看你是疯了,区区一个奴隶要和贵族谈权利,肮脏的臭虫,卑贱的过街老鼠,少在此处蛊惑人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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