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姆斯的手还放在她的肩膀上,这是他披斗篷后来不及收回的手,由于手的主人过于紧张,就像一块僵硬的木头粘在她的肩上。乍一看,就像莱姆斯搂着她一样。辛西娅贴墙靠稳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尽量放的极慢极慢,生怕弄出一点儿声响引起费尔奇怀疑。
费尔奇的新鞭子正在空气中挥霍的噌噌响,作为一个巫师,他总喜欢用麻瓜的方式惩罚学生。
“这烂泥摊上的幽灵!”他料定是皮皮鬼恶作剧,朝着半空咒骂几声,又到下一层楼去了。
等费尔奇的脚步完全听不见了,他们才放松下来。她开始自由呼吸,背过身去大口喘气,把被闷坏的身体唤活过来。
“谢谢……我们走吧!”隐形衣下,辛西娅自然的贴近莱姆斯,理所当然地牵住他的袖子。
“皮皮鬼最怕血人巴罗。下一次你再遇见他,就这样吓唬他。”
感受到熟悉的牵引力,一种安宁的稳定感伴着呼吸声,护送着他们一路安静的前行。
这一段路已经走过三年,辛西娅无比熟悉。和不同的人走不同的路,和同道者行相同的路,在这条路上,希望她永远这样坚定。
圣诞假期结束后,正常的学习生活又开始了。辛西娅在魔药研发、守护神咒中挣扎。在这几个月,她天天在图书馆、盥洗室轮流度过。
所幸收获不小,她寻遍古籍,在驱赶狼群的药粉、混乱药剂解药、变色药剂……等多种魔药当中获取灵感。如果狼人能够在巫师形态下喝下一种魔药,兼具稳定心智、更改可见事物颜色、让狼人形体排斥的魔药,是否能够保持理智不变形呢?
经过第一百多次的研究,她和缨在盥洗室内,又一次拿起了坩埚检验成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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