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今晚,即使是繁华盛时,唯有他注意到自己扭伤的脚。
凝霜心中一滞,忽然便觉得有些烦闷。
出神间,男子已经放下手上的药膏,抬眼便看见她一瞬间转开的目光。
「你再如此糟蹋自己的身子,以後你这江城第一舞姬之名可就没了。」
「以後?我可没想过什麽以後。我只等一个人来接我。」
他闻言皱眉,「傅煊?你可知他是个什麽样的人?」
「我当然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,那你还信他?」
「我从未说过信他,也不信有什麽真心。」她扬眉轻眯双眼,笑得轻浮、嘲讽又妖娆,「我只信我自己。」
晚衣直直地望着她,似乎想要看穿她眼底的一点真心,可是没有,什麽都没有,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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