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辛慈的心沉了沉,她一直渴望挣脱他的掌控,但在这片军营,既能帮她,又有权颠覆这不平等的制度与nVe待的只有他。
男孩听着名字有些耳熟,却想不起是谁,只摇了摇头。
辛慈顿了顿,又道:“刚才提到的邵将军,应该就是他,你认识他吧?”
男孩见她特意提起将军,心里有些奇怪,思索片刻还是摇了摇头——他并非认识,只是听人说起过,行军时远远见过几眼而已。
辛慈一时语塞。她原本想让男孩去找邵景申,自己趁机拖延时间。虽说这里是邵景申统管的军营,这些人的行事规矩恐怕也是他默许的,她去劝说胜算如何还不清楚,但她大致能估m0出自己在邵景申心中的份量,若是那些人贸然对她动手,以他对自己的控制yu来讲,这群人最后下场也不会好到哪。
辛慈m0了m0脸,既然男孩不认识邵景申,她就必须拖延到更长的时间,自然也得做好挨打的准备。
身旁冰冷的器械贴着她的身T,她不由眼前一亮——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!这一整车兵器看着都颇为贵重,她随手拿起一件,却因手感太沉,实在影响发挥而果断放下。
里侧还有个红木箱,辛慈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短兵器。她只取了一把短刃匕首,这匕首的JiNg妙之处在于,它看似是一把梳子,向上轻推作为装饰的雕花,梳齿便会露出一排锋利的针尖;向下推时,梳子底部则会露出尖锐的匕首刀面。
辛慈握紧手中的防身武器,尽管已做好准备,心里却依旧忐忑,手心都微微冒出了汗,她不敢想象,要是男孩找来的救兵晚一步,自己又会落得怎样的下场。
算了,大不了就是Si,又不是没Si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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